屠宰将军一身血腥带着公主金和公主绣来到赤鹏国大殿复命,赤鹏国王向天坐在大殿上左手抱着银狐玉娘,右手拿着酒壶,自饮一口,喂美人一口,那玉娘装着被呛轻轻咳嗽,国王赶紧放下杯子为美人抚背。玉娘娇声一笑:“大王,玉娘逗你的。”国王听罢哈哈大笑。</p>
屠宰将军跪拜在地,国王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屠宰将军只好再拜:“臣屠宰前来复命。”</p>
向天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屠宰:“都杀光啦?”</p>
屠宰说:“都杀了。”国王问:“是吗?”</p>
屠宰拜道:“回大王,臣遵王命血洗青鸾国王宫,鸿王后临终前告知公主金和公主绣都是大王的血脉,臣不敢造次,领二位公主前来请大王明示。”</p>
国王扫了一眼公主金和公主绣,公主金从战乱中走出蓬头垢面,公主绣一身黑衣戴着面罩。国王向天“哼!”的一声:“那女人以为自己还是青春年少,还想做我的王妃,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美人计唱罢又唱骨肉计,”</p>
他转头吻了一下玉娘的额头:“美人,寡人比老虎如何?”玉娘捂着胸口说:“玉娘怕怕,那老虎怎能和大王比。”说罢给向天斟了一杯酒。</p>
向天将酒一饮而尽:“都说虎毒不食子,寡人今日便要比那大虫毒,屠宰听令,将这两个冒充寡人的骨肉沉溏。”</p>
屠宰惊出一身冷汗,他硬着头皮说:“昨日大开杀戒为吉,大王收复了青鸾国和凤鸣国,今日能否请道长再算算?”</p>
国王向天说:“今日寡人要和玉娘生小王,把她们先打入天牢。”</p>
屠宰跪拜领命,带着公主金和公主绣出去。国王使个眼色,身边的宦官张雄跟随监督。</p>
屠宰将公主金和公主绣关入天牢。回至将军府,屠宰直接进到书房,把门反插上,和衣倒在榻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他的七位夫人在书房外守了一夜。</p>
天刚破晓,屠宰将军打开书房门,七位太太围上前嘘寒问暖,屠宰将军沉个脸直接去军营用早膳。</p>
他一口气把一桌的饭菜吃干净,叫军士拎来河水,一桶接一桶冲澡,直到筋疲力尽,裹了床被单倒头呼呼大睡。</p>
家里的七位太太都是大王和朝中重臣送的,只有在军营,他才睡得踏实。</p>
少年时的屠宰在校场练兵,齐刷刷士兵们向右边官道上看去,少女时的锦绣公主轻盈地走着,士兵们一起用枪柄杵地,齐声呐喊:“锦绣公主,锦绣公主!”,锦绣公主向大家招手,步履之下飘起白云,她驾着白云向屠宰的方向飘来,屠宰的心呯呯乱跳。锦绣公主幻化成鸿王后,她伸出白玉般的手。</p>
屠宰正想伸手去牵,一只手握住鸿王后的手。是大王!大王牵住鸿王后的手,鸿王后甩开大王朝屠宰奔来。</p>
鸿王后胸口喷出鲜血,鲜血化成混蚀的薄纱,鸿王后面目越来越模糊,远处传来鸿王后的声音:“屠宰将军救公主。”</p>
屠宰惊醒,梦境缠绕着他,久久挥之不去,他朝窗外望去,夜空暗沉,疲惫不堪的他整整睡了一个白昼,冷风从窗缝中钻进,他长叹一声。</p>
“天无绝人之路,恩人莫恼。”窗棂下传来说话声。</p>
说话的人正是宦官张雄。</p>
张雄是国王向天亲随宦官李三三收养的义子,李三三死后,他理所应当成了向天的亲随。他早年逃难时被屠宰所救,他感念屠宰的救命之恩多次传信为屠宰排忧解难。</p>
屠宰咳嗽一声,张雄翻身进窗报之:“将军,大王言……”张雄附耳说罢翻窗走了。</p>
屠宰披挂持刀在黑夜中精神抖地舞动大刀,亲随捧着擦汗巾在一旁侍候。</p>
屠宰直舞到太阳升起,他接过汗巾抹了一把脸将汗巾丢回盆里说:“走,去风月楼。”</p>
“啥?”亲随以为听错了,屠宰从不去风月场所。</p>
屠宰换了件白色锦缎长衫,来到风月楼。</p>
风月楼下午才开门,屠宰不知,叫亲随上前敲门。</p>
风月楼秦妈妈翘着大屁股倚着门槛说:“有这么猴急的嘛?下午再来。”说罢便要关门。屠宰上前,一把铁扇指着那秦妈妈:“有清白的姑娘都叫出来。”</p>
秦妈妈见来者不善,翻了一下白眼说:“你等着。”</p>
进去不久带出七个女子:“这七位美人是我风月楼昨天从乡村买来的。”那七个女子都低着头不敢说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