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她的歇斯底里，风显得很淡定，波澜不惊地回了两个字：“知道。”

方晴晴几乎被他气晕过去：“知道你还傻傻地上钩，你脑子有问题啊？”

“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风沉声问着，一字一字都透着认真。

他从小在权利阴谋中挣扎着过来，她那点小伎俩，他哪能看不透？

可正如哈里公爵所说，明知道这是一个大坑，他也在傻傻地往里跳。

因为，只有他答应了，她才会对他笑，同他亲近，让他觉得，他们还能再回到从前。

哪怕是假的，他也愿意自欺欺人地相信，就算最后可能会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这件事，若不是她忍不住戳穿了真相，他甚至宁愿两个人就这么粉饰太平一辈子。

饮鸩止渴和直接渴死，他选择前者。

风那一个问题，问得方晴晴哑口无言。

一如他所说，如果不是为了报复，出事之后，她根本不会理他，更别提花这么多心思陪他虚以委蛇。

冷漠，应该是最直接的态度。

她蜷缩了身子，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痛苦地将头埋在两膝之间，房间内的还飘散着没来得及散去的情-欲之气，周遭的空气，却是冷得几乎冻结成冰。

良久，她才抬起头来，冷漠地看着他：“放我走吧，就当是我求求你，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