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天春游他也去了。是楼下刘会计的侄儿。”林文珩心中警铃大作,但秦东流没有给他留慢慢思考的时间。
“你真的认为这事我不需要知道吗?”秦东流的语气很危险“还是你认为你朋友值得比我更好的选择?”
他把领带拉开,往后一靠,并不等林文珩的回答“各位都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这儿吧?我再重申一次我来就是为了复婚。你们是我精心挑选的团队,拿着双薪和补贴,是来千方百计帮我达成这个目标的,成功后我赵……秦东流,自会领你们的情。你们成全了我,我也会尽我可能成全你们。假如任务失败,那个后果我无法承受。我虽生犹死,”他表情阴沉“而你们,会跟我有一样的体会。”
他们兄弟姊妹三人白手起家,二十年时间做到公司上市,他不可能纯然是他平日显露的谦谦君子。但他此刻的狠厉连李秘书都没有见过。
“我一向公平,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现在可以选择不干,回原岗位去,我不干涉;但我会保证你们从此升迁无望。有人要退出吗?”
满座寂然。他环顾一圈,视线锁定林文珩
“你,要退出吗?”
办公室仍开着暖气,林文珩额上渗出汗来。电闪雷鸣之际,林文珩想到了双胞胎儿子、赋闲在家的太太、保姆费、早教中心的巨额学费和每月的房贷。
“不,我不退出,赵总。”林文珩艰难地说。
秦东流不开口,怒视他,在桌上猛击一掌,大家都吓了一大跳。
“不,我不退出,秦总。”一旦下了决心,林文珩说话就顺溜了“我跟着您干,您放心。”
“好,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是我太太、你的老板娘。不是你的同事、同学、朋友。这条线划在哪里,你给我记好了。”
他逼视着林文珩“这个医生你见过几次?”
“四次。在医院里他有时会来跟夫人聊几句。”林文珩放弃了躲闪,也不为自己辩解,这应该是最明智的策略。
秦东流冷笑一声,注意到他的用词后又冷笑了一声,带起阴风阵阵,大家感到房间里的温度连降两度。
他们的会开了一小时,散会后秦东流就要去看宿舍,他想这几天就搬进去住。他带着李秘书和小静大步流星往外走,在门厅碰上了守株待兔的周校长。
周校长手里捧着保温杯,几颗枸杞在金丝皇菊的花瓣间沉浮,问出他苦苦思索的问题“长风,你这新名字又是哪一出呢?”
“她撂下话了,说‘赵长风没可能’,”秦东流苦笑起来“闹呢。没事儿,我干脆跟她姓、随她的排行。看她还怎么折腾我,我受着呗。我个糙老爷们儿,受得住。”
李秘书和小静落后两步,眼观鼻鼻观心,各人心里都有洋洋洒洒几千字的观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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