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稍微显得绵延的猫叫声戛然而止。
秋子在窗台上慢慢地趴下身子,眯着眼,盯着前面的晶板,不再做出任何动作一切自然如常。
时值五月末端,从凉爽的晨光到此刻的烈阳高照只过去几个小时,但秋子早就习以为常,并且接受和明白自己的处境。
联邦,新园,不算是最繁华的城市,与之相反的却是中新中学,幽静,气息庄重至到于一丝不苟。强烈的反差就像人群里隐藏某种大人物,况且不是说?“大隐,隐于市嘛。”
秋子每想到这处,都会感叹“孤芳不想自赏也只能自赏。”就如同他此时的境地,往往被别人误认为是他一只聪明到极点的猫!
有些可悲的是,他确实是一只猫。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物,连从前在地球与之相关的东西都没有了。
曾经一度茫然无措,愤怒,失落,对猫生充满绝望,当时的心情真是一头撞死在稍微坚硬的沙发上都有,可惜未能如愿以偿,收养他的一家是很有爱心的一家人,保护得当,想死是不可能的。
后来秋子逐渐学着看开,并且用着事物的好坏来对比且相应对自己的猫生进行简单的规划。
做猫的好处;假如自己做错事,也有人帮着摆平,平时主要负责卖萌,就可以获得无数人的好感及怜爱,不用再做任何工作,就可以过上另类的富二代生活。
朦胧之间三年已经过去,从最初的生死难决到如今的坦然自若,其中固然艰辛别扭,但也颇有收获。
比如结识了一群真正意义上的“猫朋狗友”。
这里属于科技水平高度发达的世界,能来上一遭也是无比幸运的事情,猫的寿命是多久?陈秋不知道知道,他想着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完这个世界,稍微有些遗憾的是自己什么都留不下。
算了吧,上一世出车祸死去,此刻又凭白多了十几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应该庆幸才对吗?
人是会矛盾纠结的动物,可一只猫有什么可纠结的呢?
不纠结!
陈秋很早作为猫就想明白一切都应该顺其自然。
因为反正再如何的愤怒也改变不了的既定事实,大多时候,我们也只能从这种状态里想着如何去过得更好。
本堂课属于历史课程,秋子只顾听着有趣的历史故事以及偶尔延伸的神话故事,无聊之际眯一会儿。
再睁眼或许就已经到了“家。”又或许是同桌的恶作剧。
但今天,两种情况都没出现,秋子早醒了。
窗外乌云压顶,空中的温度夹杂着一些湿气,多少有些沉闷感。
五、六、七月份在热带雨林属于多雨季节。雷声大作,暴雨绵延半月实属正常常见,但是新园属于城市,这样频繁地下雨时候让猫有些费解了。
秋子原名叫陈秋,经过收养他那户的人家之口,名字也就变了,当然这样略显文艺的名字也就可以对收养秋子那户人家身份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女的是大学教师,男的是科学家。
窗台下,课桌上,留着齐刘海、略显病态的娃娃脸上满是认真神色,手中的油笔不时疾行,点足,当然写出来的字只能算作一般。
她叫鱼小小,今年十七岁,当时也不知道鱼妈怎么想的,不给女儿取一个文艺点的名字,关键是鱼爸还没有丝毫反驳的意味。
根据鱼爸,鱼妈日常的情景,秋子认为当初可不是这样的,理应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