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荣华继续说:“从第一把的鼻烟壶赌输了,你就该收手了,不该再继续赌下去,否则也不会后面接二连三的输掉。”
庄雨兰解释:“爷爷,我当时赌第二把不是为了意气用事,是为了挽回聚宝斋的名誉。要是别人看到鼻烟壶是赝品,就以为我们聚宝斋卖的都是赝品,那才真的是损失。”
“你还说你不是冲动?随便让云初初选三样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我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家业,差点就栽在你一句话上面了!”
“可是爷爷,正因为云初初随便选了三样都是真品,还有稀世之宝肉身菩萨,这不是更加证明了我们聚宝斋专出极品吗?这一波等于给聚宝斋打广告了。”
庄荣华气得差点又心脏病发了,“你知道那尊肉身菩萨的价值吗?肖泰鸿当场就说出两个亿,要是拿到黑市去卖,起码能卖到五个亿!
不对,那可是无价之宝,你知道整个华国才有多少尊肉身菩萨吗?但凡得到一尊,那都是子子孙孙受益无穷的!就算不卖,放在聚宝斋里,那就是活招牌!每天能吸引多少信徒来朝拜,你知道吗?
这下可好,云初初直接捐给了博物馆,好名声全都是她的,我们聚宝斋反而落了个不识货的笑柄!”
说来说去,庄荣华就是心疼损失了那尊肉身菩萨,那根本不是可以用金钱可以衡量的宝物。
庄雨兰被训得抬不起头来,“爷爷,您小心身体,别因为我又气得心脏病发了。”
庄荣华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让心情平复下来。
他闭了闭眼睛,万分疲惫地摆摆手,“罢了,只能说我们庄家和那尊肉身菩萨没有缘分,我们庄家的福分还是不够啊!”
庄荣华话锋一转,“雨兰,爷爷没有选你爸,也没有选别的叔伯和你几个堂哥,专门培养你,希望你以后接手聚宝斋,这点你心里是清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