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这样,我给你们讲,齐秀才鸡贼着呢】
【还是那句话,温水煮青蛙,你看小赵现在被抱在怀里,不是已经基本习惯了吗?】
【对啊,前两天离的近了她都躲呢】
【我去,有道理啊,还得是读书人的脑子】
【呜呜呜,我现在就去把书读烂!】
【……】
赵泠静静窝在齐殊的怀里,脑子里却天马行空的想着很多事。
有前世的,有今生的,还有些积压在脑子里,属于赵宁宁的记忆。
赵宁宁和齐殊的这桩婚姻,本就是算计而来,所以期间根本不存在喜欢与否的问题。
赵宁宁这人喜欢好看的,所以大概率一开始也有点喜欢齐殊。毕竟齐殊长得好看又是秀才身份,不管是个人还是家世,在两个村里的男人中,实在出类拔萃。
可齐殊这人,别看面上温顺,实则是个冷暴力高手。
赵宁宁靠着算计他嫁过来,又在齐家作威作福,压根就不是想踏实过日子的。
所以他几乎就没怎么和赵宁宁说过好话,便是有所交流,也带着高高在上的睥睨和轻蔑。
若不是婚前两人有了夫妻之实,他可能宁死都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在婚姻里得不到尊重和爱护的赵宁宁,就把算盘打到了别人头上,这才引来了凌夜寒的杀意。
可赵泠再回顾她和齐殊相处的细节——
哪怕两人说不上什么夫妻感情吧,齐殊却在发觉她的变化后,对她一直很维护,甚至如今处处站在她这边。
便是连以前敬重的母亲柳文慧,到现在都好似差远了。
这是为什么?
仅仅只因为齐殊变了个芯子吗?
还是说,齐殊以前冷眼旁观是缘于猜疑,如今主动靠近,是因为确定?
确定自己和赵宁宁不是同一人了?
赵泠眉头蹙了蹙,片刻后又松开,在心中百无聊赖的叹了口气。
算了,确定就确定。
反正大家都是穿马甲的人,如今就当是心照不宣的不拆穿彼此吧。
……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赵小禾就到了齐家大门外。
她敲完门后就站在一旁等着,没过多久,大门从里边拉开。可等她转头看去,发现来开门的竟然是凌夜寒。
凌夜寒大概是没睡好,眼下有些青黑,眼中也有红血丝。
除去穿戴整齐外,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一股萎靡。
赵小禾从没见过对方这番模样,被吓了一大跳。
她看着高自己许多的凌夜寒,结结巴巴问:“凌大哥,你……你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她昨天说的那些话没睡好?
可赵小禾很清楚,凌夜寒这人心性坚定,说白了冷漠得很,她还没这么大的影响力。
凌夜寒半垂着眸子看赵小禾,大概是瞧见对方眼里的担心,心情总算是稍微好了些。
他让开大门,声音暗哑的回了一句:“没事。”
赵小禾抿起唇,默默走进去,在院子里停下后,又回过头看了凌夜寒一眼。
昨晚回去,她自己其实也没睡好。
有些气恼凌夜寒对自己小姑说那样的话,又后悔她对凌夜寒说同样的重话。
女孩子本来就多愁善感,面对的又是自己仰慕喜欢的人,赵小禾就想得更多。
所以今日一大早,天刚刚亮,她就立马赶过来了。
这会儿瞧见凌夜寒气色不大好,赵小禾犹豫片刻,还是转身小声道歉:“凌大哥,昨天对不起啊……是我口不择言,但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