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才短短几天就凭空要多出二十金,心里甚是不甘。
他恨自己几日前为何不出手呢?为何没有高俅一样的眼光,否则短短二日他就能赚二十金,比甩甩手都容易。
再想起高俅,一下子买了五栋,二日时间竟赚了一百金,此獠就是令人妒忌。
心痛,尽是心痛。
“疯子!”陈友瞥了乐一眼,为他这个想法感到悲哀。
一百二十金,在咸阳可以买上好些宅邸了。
陈友不再理会乐,原先还有些羡慕他们能见识到那么多奇妙的东西,此刻庆幸了,庆幸他没有被高俅所蛊惑,否则他也会如乐一般被糊弄。
一百二十金,除了乐,鬼才会买。
接着,他接触到了好几个去过高俅别墅的人,他们的神情和乐一般,竟疯了一般嚷嚷着要砸锅卖铁买别墅。
这让他美滋滋的,糟糕的心情反而欢欣了起来。
众人皆醉,他独醒,他才是明智的人,幸运的人,绝不受糊弄之人。
下值后,陈友的心情大好,即使有着糟糕的挤火车经历,也影响不了他的心情。再看乐他们,即使坐上火车也显得那么焦急,仿似恨不得马上到咸阳城,和府上商议如何购买别墅,如何被高俅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