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十分过瘾。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特别是几个小子,撑的直揉肚子。
今年这猪肉味道咋这么香呢?
这顿饭油水太足了。
午饭吃完都快两点了。
吃完饭,也没闲着,柳老太带着儿媳妇把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放到外面缸里冻上。
想吃的时候拿一块儿就行。
脊骨,排骨也都剁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到另一个缸里。
这些柳思甜最爱吃。
她就爱啃些骨头骨脑,肉少的。
柳老太又额外找个盆装了几块肉,肥肠,猪肝,血肠这些,等过几天上公社送给柳满红。
等忙乎完,天也黑了,东北冬天就这样,不到四点天就黑黢黢的了。
上午还是小清雪,下午就变成了鹅毛大雪,雪下的还特急,天空黑压压的,两米外看不清人。
不一会就下了厚厚一层。
柳满金夫妻俩早早回了自己家。
怕越下越大,更不好走。
手里有钱,加上大儿子一家回来,柳老太也大方起来,晚上开了电灯。
中午吃的晚,又都是肉,抗饿,晚上就热乎点现成的,再做点小米粥就完事儿。
西北风刮的窗户呼啦呼啦的,屋里却很是暖和,也很温馨。
一家人坐在一屋说说笑笑。
几个小子坐在板凳上,烤着火盆,往里不断埋土豆。
柳思甜则躺在炕头,翘着二郎腿,小脚一点一点的,听家里人唠嗑。
嘴也没闲着,吃着大苹果。
柳满学工作方面很多不方便说,就捡能说的说了点,说了下南方的风土人情,饮食习惯。
“我刚去那边也不习惯,冬天太潮,夏天太热,关键是吃的,那边人吃的清淡。”
“咱们这吃咸豆腐脑,喝甜豆浆,那面正好相反,特别是有的菜是甜口的,特别不习惯。”
老柳家人很是惊奇,“啥?菜是甜的?”
“那得多费糖啊?”
关键那也不能好吃啊!
“不像咱们这,口都重,有个大酱都能吃碗饭。”
老柳家人对此很是不可思议。
柳思甜倒是知道这很正常。
这才哪到哪,甜咸月饼,甜粽子,肉粽子,吃桃用不用削皮,吃豆芽用不用摘根须。
不一样的地方多着呢。
争论了几十年了。
谁也说服不了谁。
饮食差异,说到底还是和地理位置有很大关系,东北天冷,做菜多数浓油酱赤。
现如今大家伙穷,油不多,可口味一样很重。
不这样身体虚。
大冷寒天的扛不住。
不过……酱?
柳思甜突然想起什么,爬了起来,趴在柳老头后背上,瞄着正从火盆里挖土豆吃的柳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