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也很懂事,无不用力点头。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她们争风吃醋鸡飞狗跳,我还开设了文化补习班、女红女工班、书画班、吹拉弹唱班、舞蹈班、强身健体健美操班、厨艺班、酿酒班、卫生健康医疗班等等,我高薪聘请名师教她们。而且我规定每人必须至少报两项,每天学习不少于6小时,每天师父必检查前一天的作业,一个月一次考核,按考核名次定每月月奉等级,以及柳之雪回来后的侍寝顺序。
于是乎,柳府处处是风景,有歌有舞有画有读书声,啧啧啧,真是好一派祥和景象。就是,呃,就是——管家忙疯了
这不,这天下午,我刚醒,就见一向严肃正经一丝不苟的李管家同郝管家红着眼眶跪地不起。
“这是怎么了这是?”我问道。
李管家刚要多说一句话就吐出两口老血,郝管家忙心疼的扶住他,两行泪滚落腮帮:“夫人,这是累的。”
“两位快快请起!是我考虑不周,府里已经扩建了三倍了,却没给你们再添人手,是我的疏忽!二位已是府里老人,我怎能如此劳累你们呢,来人!快先送二位管家回去安心好生修养。”
“可是夫人、”
“安心去吧,府里我自有安排。”
李管家与郝管家被连拖带拽的拉走了,小娥的八字眉又拧了起来:“哎呦夫人,您这是干嘛呢?怎么能把李管家他们支走呢?”
“支走?我这是心疼他们好不好。小娥为我研墨吧。”
“夫人又要干嘛。”小娥叉着手一脸气堵堵。
我狠戳她一记脑门子:“你说干嘛,招聘启事呗!”
就这样,广纳贤才的柳府,又迎来了三十六位才华出众的新管家。
自此柳府彻底大换血,不对,应该说是整个大梁城大换血。
趁这个间隙,我终于带着一批打铁匠潜入水牢解救荻绒,谁知等待我们的只有空空的水面。
“荻绒!荻绒?!”
声嘶力竭的吼声在空旷的地下河道里回响。
作为扳倒柳之雪的唯一希望,她的消失让我惊慌失措,我不甘心的跳入水中游过去——人、笼子
一概不见了。
难道我和荻绒被柳之雪发现所以提前对她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