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多多少少,大元的一些东西是我们所唾弃的,内心不支持的,但是说到底……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大元的人。”
“以妻为天,以妻为贵。这是刻在大元每一个男人骨子里的东西,是灵魂深处不可磨灭的信念,也可以说成是信仰。”
“就算未来有朝一日,我们相处的样子变得平淡,变得平庸,但这份感情却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它只会升华,从起初的激情变成另一种糅合了爱情和亲情,更加复杂,也更加深厚的感情。”
董惠莹迟疑着问:“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呢?”
逸宣笑。“你若多试着依赖我们一些,你大概就能明白了。”
董惠莹的眼神里带上了淡淡的困惑。
多依赖他们一些?逸宣这是什么意思呢?
逸宣怜爱地摸摸她的头。
“你以为的一些东西,以为改变了,但其实并没有改变,只是你忽然之间意识到,也是忽然之间发觉了。”
“我能告诉你的是,有时候一个人总是习惯了独立,这其实很不好。”
“试着多依赖我们一点,其实我们是很可靠的。”
董惠莹愣住半晌,而后便是漫长的沉默。
依赖?
依赖和信任这两个词汇,董惠莹曾从这兄弟几人的口中听过无数次。
她曾经也尝试过依赖,尝试过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