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言耳根莫名发红了。
她理了理思绪,说:“你不必在意世俗,你已经帮我够多了……你……”
余白却突然冷了脸,“不用说了,我出去一趟。”
陆卿言见他大步地离开,心里莫名滑过千滋百味,她心里突然有些委屈。
她哪里说错了……许是怀了孕后,心思变得敏感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余白还未回来。
她这小庙里,倒是迎来了另一尊大佛。
“就是她,我亲眼看到余白进了她的房子里!”方大婶带着方卉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庙门并没有关,两人就这般横冲直撞走进来。
方卉打量了一圈庙里的情形,余白并未在里面,她的神色缓了缓。
接着,她又见庙的左边有一个石头堆砌的火炉,旁边的桌几上还放了两双用竹子削成的筷子,她立即就相信了方大婶说的话。
“你!!你个狐狸精,真不要脸,居然敢勾引余大哥!”方卉冲上去便要撕扯她的头发。
陆卿言担心孩子,故而便退了一步朝旁边避开。
方卉扑了个空,根本不解气,她看准火炉,一只脚用力踢了过去,火炉一瞬间就被踢倒,锅也“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溅出了锅里的水。一瞬间,庙内被搅得一片狼藉。
陆卿言有些心疼地看着那口锅,这是余白才带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摔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