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告诉你一声,我还从来没有在酒吧过一个晚上,为你开了先例。”
这回谢景曜不是大笑,而是哈哈大笑起来,“回去我得跟你家那位说说,告诉他,你为了我开了一个先例。以段先生的控制欲,只怕是……”
“只怕是有你苦头吃了。”顾晨笑盈盈地直接接过他的话,成功地把谢景曜没有说完的话给吞了回去。
看了顾晨一眼,不太甘心地笑回去,“看来,还真是不能说,要保密才对。”
“你认为呢?”把问题继续抛回去,“选择权在你,不再于我。保不保密也是你的事,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总之,她的男人是不会来说她什么。
谢景曜觉得这话题是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说与不说……当然是不说!段少是什么人,没事别去招惹的人!
他刚才是乱说,当不了真。
识相地把话题结果,谢景曜自觉不再去招惹顾晨,而是一心一意地开车……,在效外没有时速限制,以谢景曜的车技开个飞车都是没有问题。
离六点还有差七分钟,谢景曜与顾晨已经抵达,但是离谢景曜更改监控程序的时候还有十来分钟,两人只能是在车子里等,等着监控出现问题,两人顺利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