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伸手捂住温肉肉的小耳朵。
厉铎对门外喊了一声:“凉风,你带温行舟去买点水果,温行舟知道挑什么水果。”
厉铎的司机出现在门口,对温肉肉伸手要牵他。
温肉肉动了动小脚,温舒只得把他放在地上。
温肉肉说:“太婆说,吃香蕉腿腿会不痛。”
温舒点头,“肉肉的腿现在痛吗?”
温肉肉摇摇头,“肉肉吃香蕉了,肉肉不痛。”
隔了几秒又说:“只有一点点痛。肉肉是男子汉,不哭!”
温舒摸摸他的小脸,“嗯。”
温肉肉走到门口,又对温舒说:“舒舒,要好好说话,不可以凶凶的。”
温舒再次点头:“好!”
温肉肉抓着司机的手离开,单人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就冷凝下来。
温舒冷着脸看着病床上的人,“你想干什么?”
厉铎嗤笑一声,“你觉得呢?你不会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吧?那你想多了。”
温舒反问:“所以你只会欺负小孩?”
“我是欺负小孩,还是让小孩教你怎么做人,不是一目了然人?”
“教我做人这种事,恐怕你没资格。”温舒反驳道:“毕竟,只会对女人孩子耍威风的人,我实在想不出家教能好到哪里去。”
“别试图激怒我,对你没好处。”厉铎看着他包裹严实的腿,“还是说,你想你的儿子有一个坐牢的母亲?”
温舒冷眼看着他,“如果能替他扫清成长途中的威胁,相信他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厉铎低笑一声,“你到现在都没有反省过?”
“需要反省的人绝不是我,我也不后悔做过的事。”
温舒说:“从你开口威胁我儿子的时候,我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多谢你们昨晚上的无耻行为强化了我的决心。”
厉铎盯着她的脸,“你儿子的伤口,要是再去医院晚点都愈合了!”
“你以为他像你一样躺下,才叫有事?我告诉你,我看到我儿子被蹭破的腿,我都后悔没有打断你的腿!”
“你这种人就是自找的,你活该!”
厉铎没有被她牵着鼻子走,“猛兽的捕兽夹不常见,你也弄不来,谁在帮你?”
温舒盯着他:“我一个人。”
“你在替谁遮掩?”
“你送上门的机会。”
“我是临时起意,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如果没有人一直跟踪,配合你见机行事,捕兽夹哪里来?”
“不要小瞧一个母亲的力量。”
“温舒,你以为遮掩得了吗?”
“你不是神通广大?有本事自己查。”
“你是想牺牲你一个,保全你的同党?”
“你最擅长收拾女人和小孩,就不怕真要有其他人,你得罪不起人家?”
厉铎被她一下气笑了,“温舒,死皮赖脸就是你解决事情的方式?”
“总比你和稀泥的解决方式好。”
厉铎发现了,她就像块滚刀肉,似乎料准了自己拿她没办法。
“你是真以为我不会动你?”
“我就站在你面前,要杀要剐随便。你们这种人对付女人的方式,不就是那些吗?”
“温舒,你口口声声你们这种人,你是哪种人?”
温舒嘲讽一笑,“跟你不在同意而世界的人!”
厉铎有些气结,他咬着后牙问:“要不要问问你儿子什么时候回来?”
温舒猛地冲过去,一把抓着他的病号服,“你敢再打肉肉的主意,下次就不是打断你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