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能与我夫人相比。”陆祁安转过头,眼中满是厌恶和冷淡,“你连着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p>
“我为了能名正言顺的站在你身边,拼了命的接任务,练武功。</p>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也想让你回过头看我一眼,只一眼便好……”说着,又有些疯癫的大笑,“可我万万没想到,竟是会被这样一个女人钻了空子,我相貌能力哪一点不如她,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p>
“你既生了这样的心思,听风楼便在容不得你。”陆祁安垂眸,眼中满是冷意。</p>
“我跟在你身边十年竟比不得她短短几个月的功夫吗?”牵机眼眶发红,死死盯着他。</p>
“我对你如同对长生和长庚一般,从未有旁的心思。</p>
你既在楼里长大,便也应该知晓楼里的规矩。”</p>
“楼里女子若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便终其一生不得在踏进楼里半步。”</p>
牵机眼中亮光逐渐黯淡下去,身子瘫软再也没有力气支撑。</p>
她一直都知道楼里的规矩,也曾亲眼见到过旁人处理那些犯了规矩的女子。</p>
只是她从未想过,自己终有一日也会被陆祁安依着楼规而处置。</p>
她以为她是不一样的,与楼里那些女子都不一样,至少在陆祁安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同的存在。</p>
自从楚南夕出现后,一切都变了。</p>
所有事情都变得再也不受她控制。思及此处,她眼中光芒再度骤现,指尖深陷掌心之中。</p>
只有身体上的疼痛,才能缓解心里的疼痛。</p>
陆祁安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依着规矩,你自行废了武功便离去吧!”</p>
“你为了她,真的要赶我离开吗?”</p>
牵机秉着呼吸,近乎哀求的看着他。</p>
“是,我绝不容任何人有伤害我夫人的可能存在。”</p>
他也不避让,与她的视线相对,直接了当的说着。</p>
“好。”牵机闭眼,一颗心终归是死了,用尽全力朝着自己一掌,吐出来的鲜血染脏了他衣摆处。</p>
她撑着残躯,踉跄着往出走。</p>
长庚进来,有些不忍心的说着,“少爷……用不用派人给她寻个落脚之地?”</p>
“不必了。规矩就是规矩,任何人都不得违背。”</p>
她是楼里收养的孤儿,如今脱离听风楼,便也算是在没了去处。</p>
长庚在门外听着他如此绝情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抬腿快步往出走。</p>
出了侯府,又往前走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这才追上牵机的影子,连忙快步跑过去。</p>
“你说你这是犯得什么倔,和少爷说几句好话认个错,何必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p>
长生一边埋怨着她,一边伸手把人搀扶了起来。</p>
“那个女人不知道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又怎么可能是我认个错就能了事的。”</p>
牵机挣脱开他,踉跄着继续往前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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