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男人与洛水琴扭打起来,男人力大,拳拳出击洛水琴要害,洛水琴灵巧,轻快躲过,两人不相上下,两人激烈的打斗吸引来了一个个围观的吃瓜群众
“你干什么,大白天在大街上欺负女人。”
听到左景云熟悉的声音,洛水琴浑身带劲,攻击对方更加用力。
“那个男人见这架他占不到任何优势,而还有人站在这女人一边,停下,骑着摩托车就想开溜。”
左景云见他要跑,一把拽住他,声音幽冷:“哪里溜,马上给她道歉。”
男人从左景云拽他手腕的力度看出这个戴面具的男人不好招惹,在心里将他家十八代祖宗骂了一遍以后,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心理道歉:“姑娘,对不起,我错了。”
洛水琴推了推手示意他离开:“算了。”
男人骑上摩托车溜走了。
左景云柔声问:“怎么招惹的?”
洛水琴不想说。
他也没再问,只是不无担忧:“这个男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一个女孩在这,着实不安全,还是我陪着你吧1
这次洛水琴没有再拒绝。
他陪着也好,至少不会遇到刚才那样的事,浪费时间,再者像她这样,去找尸体的人,世间少有。
她只是利用左景云去找左远河,她相信左远河即便是泉下有知,也不会怪她。
坐在高铁上,她甚至不知道该先去哪寻找,到了那些地方又该怎么开口寻问。
两人买了地图,先从离车站最近的火葬场,墓地找起。
两人辗转五家火葬场,四片墓地,直到街上人影渐无,车声稀落,这才收工,却没得到任何线索。
看到一家酒店,左景云两眼放光:“终于找到住处了。”那兴奋的语气简直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