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云不过是靠近,不过是捉住了她的手,她心头一颤,感觉似有沁心的凉意滑过,舒服了好多。
“怎么样,好些了吗?”
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温软响起。
搅得她灼热的心又痒又疼。
该死,该死,她怎么那么想贴近这个男人。
她不停地骂自己。
“还好吗?
温热的气息从他嘴里吐出。
她越来越难受了。
这药到底是谁研制的,这么缺德。
她在心里愤恨地骂着,悲哀地想,她现在所思所想也不过是脑子里的化学反应。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活命要紧,其它一切从长计议。
左景云的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
他摘下面具,那张好看的脸让她想到了清凉的薄荷,甜美的冰淇淋。
在她下定决心交付,开始配合时,一个充满嘲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现在有多幸福,后半生就会有多痛苦,他不是你想要的人,你知道的。
洛水琴几乎是用尽全身气力,用绵软的手,狠狠推开左景云。
“你不用管我,走开。”她哭喊道。
把他推开,她的身子滚烫得愈发厉害,她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球上。
看到她忍受着巨大煎熬,也不让他救她,他倒也不生气,只是纠结于如何减轻她的苦痛最为合适。
“你这么固执做什么,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吗?”
她扑通跳进了水里,全身湿透,感觉身上凉快了不少,心不再有那么灼热。
她暗自庆幸她的坚持。
可在水中呆了一会儿,难受感又开始上涌,就跟没有跳入水中一样,而且身子越来越虚弱。
眼看她就要往水中倒下去,左景云一把扶起住她,将她拉入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