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宁也差不多,她发现海里的大海螺也不错。
她低声跟陆安澜说,“回京的时候,我再去一次东海,多抓一些海货带回京城慢慢吃。”
陆安澜表示,“你开心就好。”
饭后,吃饱的几个孩子终于有空说起上午之事了,一个个躺靠在椅子上,懒羊羊的。
赵越命人将放银票的匣子拿来:“统共三万七千两。”
这是上午那些竞价买修路权得来的银子,其中有一位老爷财大气粗,一到竞价的时候张口就是五千两,其中两万两的银票都是他贡献的。剩下么,竞价飙到一两千两的时候就不愿意再提价了。
“这些银票怎么办?”赵越问。
楚安宁:“小越越,你跟小九这事办的漂亮。锦州府库空虚,这些银两冲锦州府库好了。对了,小九,你的寿礼准备好了吗?明日一早我的侍卫回京。”
“准备好了,晚些时候我拿给你。”
说起寿礼,赵越想起外面那一幕,他觉得这事不对。
“殿下,鲨鱼不是你准备给皇上的贺礼吗?为何拿出去展示?皇上还没看到自己的贺礼呢,其他人就先看了,是不是不太好?”
楚安宁挥挥手:“没事,父皇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再说他们只是观赏者,父皇才是拥有者。”
众人闻言沉默,可能只有你觉得皇上不小气。
翌日,各色海货准时装车送往京城,为保证它们在路途中不死,楚安宁连夜对着木桶、木箱吐口水,吐到唇干舌燥。